“啧,倒真是便宜了那死乞丐了。”
“毕竟遇见也是种缘分,晚上再好好招待招待他便是了。”
齐谷明白大哥话里的意思,心里头也就舒坦了很多,他看着天色,恨不得马上黑个尽,如此才好解解自己心头的怒气。
戌时过后,天色渐暗,北云容背好剑匣,整装待发,然而去隔壁房间找栾木时,还未敲门,只听里面传来急促的说话声。
“温凡啊,你加把劲儿,再往深处摸摸。”
“我……我已经尽力了。”
“再深一点……还没够着……”
“啊啊啊,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你可别不行啊,你不行了我怎么办?”
不知屋内是何情形,些微的喘气声让门外人听得莫名烦躁,想那人性子轻浮,就不该让他和别人独处一室。
于是北云容皱着眉头,一脚将门踹开,只见栾木和北温凡两人匍匐在地上,将手努力往床下伸进。
“温凡,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北茂你来帮帮我,我刚不小心把栾木前辈的钱袋给踢了进去,一直够不着,手臂都快麻了。”
“什么前辈?这人也就和我们差不多大,不叫他乞丐已是尊敬了。”
北茂边说话边将人给拉了起来,栾木见他们进屋,也站起身拍拍灰。
“温凡可比狗蛋儿你懂事多了。”
“走了。”
“我钱袋还没拿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