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姐妹惨死,他却活着狼子野心,这岂是世道之理?”
“世理自在,不定是在身前,也会报应于身后。”
这道理栾木是最清楚的,那无业地狱里的哀嚎声声惨烈,凡是生前作恶者无一幸免。
阿玺颤动了下眼睫,与栾木对视两眼,最终还是松开手上力度,负气回了房。
“河道尽头在何处?”
“村子往南走约莫百八十里有处死谭,便是那里了。”
探了些消息后,他们便决定待天色豁然再去死谭寻尸。
休顿不久再出发时,见日夜巡更替便知已是辰时了,栾木跟不上两位的脚程,落在后面喘着重气,毕竟修为之人自是轻快一些。
“真、真君,意长兄,你们慢一点啊……”
“栾木你怎与昨夜宛若两人之态?”
“这忙活了一夜没怎么歇,自是精力减退,倒是意长你却还精神十足。”
“常年修习,惯以为常了。要不我们歇息下吧?”
北云容驻步转身走来,三把白剑从剑匣里飞出,横停在他们面前。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