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长老惊讶她的敏锐,片刻后,才道:“鬼族人擅长阴招,在我军还没抵达之前,白虎王朝有一批士兵受了他们的鬼盅阵,全身上下剧痛难耐,连放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我研究良久都找不出解药,师父也暂时没有头绪。”
“娘亲你知道吗,我还从来没见过那种毒呢。”不同于董长老这般担忧,顾南煊神情中有些不自控的激动。
顾南煊对于炼药上的天赋导致他高处不胜寒,心里一直想要个能让自己心悦诚服的对手,难以攻克的毒物,对于他来说,是和顾朝暮在一起对等的快乐。
顾朝暮看着她的医痴儿子,目光温柔:“我想进去看看。”
顾南煊皱眉,那些人他看了都吃不下饭,更别提娘亲了。他不想看到娘亲饿得面黄肌瘦,下意识想摇头,但顾朝暮又跟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糖葫芦。
顾南煊眼睛一下就亮了。
顾朝暮又问:“现在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嗯嗯嗯!”忙不迭地点头,顾朝暮把糖葫芦递给他,顾南煊急忙咬了口,感受到在口腔里爆开的酸甜味,他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睛,“不过我还要和娘亲进去一起看。”
“可以。”顾朝暮单手将他抱起,向董长老轻轻一笑,“劳烦您了。”
董长老在前面带路,绕过最外面的轻伤区,顾朝暮看到重伤区一堆人躺在地上呻吟不停,能用堆积成山来形容。
可见战事爆发以来,死伤无数。
士兵们都是断胳膊断腿的,甚至是全身溃烂,疼痛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人,纵使顾朝暮不太能共情,看的也有些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