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吐出口气,宣王殿下恢复了不可一世的少年气,蹭了蹭顾朝暮被他咬疼的地方,头一次觉得想时时刻刻赖在她身边。
顾朝暮被他这股腻劲惹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顾南煊推开房门的动静解救了她。
看顾朝暮恢复如常,顾南煊暗自放心,掠过浮庭钰,手上拿的托盘放在床边,抬起一碗热乎乎的粥:“娘亲吃东西。”
说罢又提醒浮庭钰:“爹爹也吃。”
又乖巧又惹人疼。
顾南煊懂事,在顾朝暮面前绝对不表现出一丝一毫和浮庭钰争吵时的凶性,顾朝暮头昏脑胀地,感觉全身上下奇疼,意外没觉察出他们俩有事,伸手想去接过木碗,浮庭钰却抢先一步,拿了勺子舀起一口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不烫了。”
顾朝暮低眉顺眼地喝了口,问:“咱们回来了?我是怎么晕倒的?”
浮庭钰动作一顿,面不改色:“那魂阵具有迷惑人心的本事,是我不好,没能护住你。”
解释的听不出一点纰漏,顾南煊听他的说话就来气,收拾药瓶的手劲重了重:“我也没能护娘亲周全。”
顾朝暮不太关心伤势如何,又问:“那破痕刀?”
“拿到了。”浮庭钰卡在嗓子里那口气看她并没有怀疑才算顺过来,勺子递过去用粥堵住顾朝暮的嘴,“好好休息,等把精神养全了,我们就回去了。”
顾朝暮对此没有异议。
喝了粥吃了药,顾南煊大约是为了她能安眼,放了许多安神的草药,顾朝暮被伺候得服服帖帖,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等她精神真的养好,已经是两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