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暮轻轻应了声。

“玉髓是你爹留给你娘的,通过这么多年调查,我知道那些人紧追不舍就是为了用它开启天魔门。天魔门不单是阻隔神魔的沟壑,还有一件足以毁天灭地的法器封印在内,那法器是绝对不能面世的。”叶鼎天发揉地揉了揉眉心,正襟危坐,“暮儿,你得好好活着,玉髓不能有一丁点闪失,你更是不能有事。”

“外公……”顾朝暮脸色微凉。

从叶千秋和那个魔族人被迫分离远嫁玄武王朝后。,叶鼎天一直支撑算计着这个家,内忧外患下,无数次累得精疲力尽,却依旧扮演着参天大树的角色,为他们这些小辈遮阴蔽日。

如今,叶千秋已死,玉髓在顾朝暮身上,如同定时炸弹,随时会要了她的命。可叶戎昌和叶边宏不能重托,顾朝暮就是他的全部期望,叶鼎天不允许她出事。

摇头,不愿过多流露情感,叶鼎天把戴在手上的扳指取下,郑重其事的放到顾朝暮手中:“跟了我半辈子的护身符,现在该交给你了。”

“不行。”顾朝暮知道这个扳指是个法器,叶鼎天以心头血养着,虽然未曾契约,但却是神兵利器的存在,叶鼎天还靠它撑着呢。

反手将扳指送还去,叶鼎天却不由分说地塞回套到她大拇指上,眯着眼睛好好端详片刻,慈谒的笑了:“暮儿的手和你娘的一样,长的又细又长,是一双享福的手,好看!”

顾朝暮低声唤:“外公……”

叶鼎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乖孩子,落云国的路不好走,里面多的是千奇百怪的东西,你和浮庭钰那个臭小子去我也不放心,就让它跟你,就当是我在你身边护着。”

顾朝暮低垂下头,眉眼耷拉着,声音哽咽,轻轻应了声。

“乖”叶鼎天放开她,又仔细看了看她手上的烫伤,才出门了。

从没如此真实的感受过亲情,顾朝暮低着头等听不见叶鼎天的脚步声才抬起,眨眨眼,外面洒在纸窗上的阳光并不刺目,反而让她觉得温馨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