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连累。”顾朝暮转身去给他倒了杯茶,抬眼看浮庭钰连嘴唇都色淡如水的模样,心思沉闷,“是我对不住你。”

“嗯?”浮庭钰让茶水烫得一激灵,刚准备把水吐出来,就见顾朝暮几乎是低眉顺眼的柔美样,他皱眉,赶紧将茶杯搁下去抚摸她的额头,“阿暮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顾朝暮:“……没有。”

“那你……”从前,浮庭钰倒是很想欣赏下桀骜不驯的姑娘柔情似水的模样,可此时此刻,梦中所想摆在眼前了,他反而有些慌,“你别这样啊,我……受不了。”

听他为难的口气,顾朝暮郁结的情绪一下子活络了不少,看浮庭钰脸色不好,但确实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她笑骂:“恶心到你了?”

浮庭钰连忙摇头:“就是总感觉你露出这副模样是想打死我……”

顾朝暮:……

“我以前,就就这样!”她想清楚自个儿的感情了,看浮庭钰现如今这副死活不开窍的模样,觉得羞耻心骤然增高,气得拍案崛起,掀开帐篷出去的时候,又转过头恶狠狠道,“起来干活!”

浮庭钰看她一反常态的样子,心中觉得他肯定是不快的,皱着眉头去穿鞋袜,把自个儿…收拾妥当,出去时,见顾朝暮和顾南煊站在河流边。

“阿……”刚想叫母子二人,浮庭钰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极光,那种美轮美奂的景象,透过淡淡的云层直射他眼底,让他心里骤然一紧。

浮庭钰摸了摸胸膛的位置,平稳跳动的心脏里,灵根尚未痊愈,他感觉那只是睡得太久起来活动时发生的异样。

当目光再次触及到顾朝暮身上,他脑袋里的一根弦咔哒一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