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枢主动把玉佩递过去,随后用法术使烛火燃烧得更亮,这才与谢临清席地而坐。
偏僻的小院落中,屋内更加温暖明亮,屋外寒风猎猎,比往常更冷
,连还未绽放的花苞都在枝头摇摇欲坠,似乎苦痛皆于这一晚涌来。
听完了谢临清平静的讲述,柳王氏惊愕地睁大了眼,忽觉头脑晕眩,天旋地转,不由得紧紧把住了桌子。
“怎会……怎会如此!他答应过我,不会动大郎!”柳王氏握着玉佩,几月以来似乎流干的眼泪在此时又汩汩而出,大郎和公公的死让她锥心刺骨,咬牙骂道:“骗子!李为广这个骗子!”
本应破口大骂来宣泄情绪,可从小良好的教养让她说不出那些污言秽语,只是不停地骂着骗子,将玉佩放在胸口,哭得昏天黑地:“大郎啊……大郎,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节哀。”秦枢安慰一句,暗叹口气。
李为广确实恶毒,人家夫妻两个原本恩爱甜蜜,眼下却被他硬生生拆散,叫二人阴阳两隔,至死都不得相见。
就在他心中骂李为广的当口,柳王氏突然站了起来,一抹眼泪,手持铜烛台冲出去:“李为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外面夜深露重,地势又偏,她要到哪里去找李为广?
秦枢赶忙把她拦下,让她莫要冲动。
柳王氏泪眼涟涟,哪里听得进去,又是痛哭又是想找总督拼命,声势极大,幸好进来之前谢临清便把护院与婆子放倒了,不然非得把人吵醒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秦枢也不敢把她抱着不让她冲出去,施了屏障拦人,看她那不管不顾的架势又怕给撞个头破血流,好不担忧。
好歹最后是劝住了,三人坐下来,柳王氏擦着眼泪听他们说话。
“所以,我的建议是你继续在此处稳住总督,柳明德之事,自会有人帮你们伸张公道。”秦枢道:“若你想见柳明齐,可传消息去祥云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