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松霜子盛情邀请,两辆马车便一同上路,奔赴双湖县。
柳明齐的事让秦枢对霍成的印象不太好,而松霜子又说是霍成邀请他去除鬼,秦枢难免会将这鬼与霍成联系起来。
“双湖县令可有同你说过,为何城门外会闹鬼么?”秦枢问。
松霜子一拈胡须,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
霍成正是用这封信请他前来除鬼,信中言城门有红衣厉鬼徘徊半月不散,困扰县中平民百姓,此前请过其他道士,俱不是厉鬼对手,希望青元宗派人前来襄助,定有重谢,信的末尾盖的是霍成私人印章。
秦枢捻了捻信纸,折好递回去。
待二人回到峥一宗的马车上,秦枢才道:“若我想得不错,霍成确实有问题。”
“师尊何意?”谢临清在软垫上坐定,一面问他,一面揭开银丝小香炉顶盖,往里面添一块新的香料。
“你当真不知?”秦枢挑挑眉毛,笑着反问。
这一笑如和熙春光,收回目光,谢临清垂下眼帘,也微微笑了:“弟子知了。”
信末盖的是霍成私印,那信纸秦枢也摸过,薄薄一层,是普通信纸,并非官府文书,也就不存在霍成盖错了印章的可能性。因此,请松霜子前来除鬼不是以官府名义,而是霍成自己的决定,是他的私事。
有了这个结论,两人心知肚明,红衣厉鬼的出现怕是与霍成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