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他对练地墨槐惊呆了,她迟疑的望着自己的手,刚才自己没碰到小师弟吧?师弟这是怎么了?这都飞了几十米了,还没有落地?

脑海内忽然传来魔尊的声音,墨槐表情猛变,立刻朝小师弟追去,边追边哭喊,“师弟你有没有事?对不起,师姐刚才手下没有留情!”

乐意也接到了传音,他拽着欢澜的胳膊,往小师弟的方向走,表现出特别担忧紧张的情绪,“大师兄,快去看看小师弟吧!他肯定受伤了。”

欢澜犹豫再三,被动拖走。

水墨扇顺利回到寝殿。

一夜过后,晨起饭后,林阮将萧灼关进寝卧,安排琳琅不要乱说话乱投眼神,然后命人传召四位徒弟。

淡漠的看着行礼的徒弟们,他并没有让大家平礼,而是出言训斥,“昨夜天门为何无人镇守?”

乐意几人一抖,欢澜身为大师兄,揽起所有的责任,他说道,“弟子请罪,昨夜小师弟受伤,弟子带师弟师妹们一起替他疗伤,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情有可原,但林阮还是态度冷漠,“以后至少留一个人守在天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天门无人镇守了,世界上也就一个魔尊可以悄无声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

若是有其它心术不正的妖魔趁无人看守混入仙界怎么办?

仙界赌不起,若敌人与魔尊不同,一心只是杀人,到时候定会死伤无数。

譬如昨夜的腾妖,他的内心对修仙者和仙人极其仇恨。

说起藤妖,林阮记得它魂飞魄散前地最后一句话。

“你们害我妖界,你们不得好死!”

这是什么意思?

本尊并未害过妖界,萧灼倒是需要问一问。

“你们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