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豆小爪子紧紧抓住一处粗树干,悄悄看着水无涯离去的身影,不解地歪了歪脑壳。
直到第二天,裴暮雪亲自去寻了应如是,才问到了原因。
应如是一脸要哭了的表情,“师父他又给我托梦了,这回水无涯那小子和我做了一模一样的梦。我这回信了,师父他魂魄依然留在这世上,一直看着我们。”
即便应如是和水无涯关系再差,有师父一句话,他们也能违心地笑着哥俩好。
裴暮雪点点头,理解了他们。
敖从筠是他们共同的师父,他们敬重他,有言必依,师父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裴暮雪不知师父为何会在这个时机托梦,可是……
联想到温天逸的占卜,他总觉得心中不安。
裴暮雪心事重重地离去了。
昨日一回到门派,他就将鹿华和温吉星丢下,让朱木带着他们安置,这两人今日一早便去了修炼场,他得去指点一二。
温吉星拿着一本剑术入门,皱着眉头苦大仇深地读着。鹿华则拿着一把剑摸索着要领,挥了几挥,挺像那么回事儿。
裴暮雪默默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完全不同的反应,修炼一事不是仅仅有心便可的。
鹿华虽然十五岁,可悟性和天赋皆是一流。相比之下,温吉星便逊色不少,即使他从年少就步入修仙一途,也并不是太过聪慧的人物。
“师父!”鹿华看到了他,开心地跑了过来,“我请教了朱师兄,这一剑式是不是如此?”
他呼呼带风地挥了几挥,裴暮雪满意地点点头,稍作指点并夸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