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花洗尘不厚道,捅漏了她束发技术差的事,欢生现在都默默自己梳头,一股脑逮着她问“小花”什么时候回来,颇让林苏心痛他“有爹就不要娘了”一般。
不过花洗尘日理万机,天天陪她带孩子也颇不正经了些,她只好自己慢慢哄。
这日傍晚,林苏因为花洗尘的第二个抖搂——她会煲汤,托了月娘让楼里的小厮多买了些食材,准备给欢生煲汤。其实欢生从不撒娇,可他尤其懂事地提到了“听说苏儿会煲汤”时,林苏望着他只是好奇而无勉强之意的目光,心那个一软,就下厨了。
呼哧呼哧在厨房给欢生弄了一个滋补养生汤,她端上楼来,花洗尘和欢生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桌前,就等着她了。
时过百年,林苏第一次给了花洗尘一个蔑视的眼神。
他风轻云淡。
林苏将门关上时,欢生带着一丝窃喜地与花洗尘小声道:“苏儿真的给我们煲汤了。”
花洗尘颔首,平平静静地望着林苏把汤端上了桌。
欢生吃了几口,大赞了林苏厨艺。
花洗尘在一旁道:“欢生,你要记得苏儿对你的好,不要像我养大的一个丫头,翻脸能不认人,叫我不要管她。”
一别经年,刮目相看,花洗尘真是近墨者黑了,林苏被他这一句哽地只得盈盈笑着。
欢生不知情地斥道:“这般过分,那便不要管她了。”
林苏在一旁默默心里洒泪:无常,你以前可从来不胳膊肘往外拐的。
花洗尘望了林苏一眼,双眸潋滟清光,道:“如果苏儿对欢生这样,你还管她吗?”
欢生低着小脑瓜思考了一番:“管吧,苏儿总是更需要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