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被花洗尘的鼻息吹得耳朵连带着头皮痒痒,而他说的话使她睁大了眼。林苏偏回头,挑起眉梢地将他望着,花洗尘一张脸童叟无欺。
林苏决定信任地笑了一声,“那该怎么教训她?别闹出动静吧,但不罚也不好,得让她长记性。”
花洗尘思忖了一二,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又在林苏耳边说了句话。
林苏眼珠子转了两转,十分吃惊地望着他。他一脸平静如水,林苏长叹了一声:“原来你才是那个最不能得罪的。”
花洗尘没反驳,只关切道:“明天再想考题吧,晚了。”
再过不到半刻,花洗尘给林苏捻好被脚,熄了灯,回房睡下了。
第二日没有讲学,林苏睡至日上三竿,醒来已经见到花洗尘坐在了自己屋里不声不响地看书。
林苏眉开眼笑,今天有场热闹要看。
桌子上备好了早餐,林苏洗漱了一下便坐了下来。
“咚咚咚。”有人轻敲她的门,这敲门声是林苏来昆仑宫后有史最为轻细礼貌的,生怕多重一下就会惊扰她惹她生气似的。
“进。”林苏见门没栓,喝了口粥道。
没人动静。
林苏不急不忙,花洗尘不声不语。
片刻后,门被缓缓推开,屋外的那个人微低着头踏进了门,戴了副白色的面具,一眼也不敢看花洗尘,一步未有三寸地挪啊挪,到了林苏桌前便深深鞠了个躬,“云先生,弟子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