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平安我的小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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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身影在半空折返而去!
“要快一点,再快一点!”蔚鱼大口呼吸着,湿润又冰冷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就像下雨了,他抬起头湿哒哒的碎发被吹到两边,瞳孔深处竟然幽幽地透着点绿。但他无暇再管这些,虚成已经走到了小屋门口!
无比的懊悔和自责让他使劲甩了甩头恨不得打自己一顿现实却只能卯足劲跑进院子,准备好待会可能面对的场面。
“池!”蔚鱼咬着牙跨过门槛冲进屋内,紧张焦急地攥紧了手上的水果刀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和虚成来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却被面前的景象弄懵了,“砚?”
只见池砚完好地站在桌子边将手铐提在手中把玩,而虚成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靠着窗户发呆,根本没将他们两人一鸟放在眼里。
“哥,不用急,看把头发都愁白了哈哈哈。”
池砚食指穿过锁扣把手铐提在指节间晃地咔咔作响一边朝蔚鱼悠闲地走过来,甚至直接用大拇指抚上了蔚鱼的额角。蔚鱼被他这一碰血气上涌脸瞬间就胀红起来,旁边还有人看着呢!他敏感地感觉到虚成先前放空的视线移到了他们身上,一时间各种尴尬让他下意识挣脱起来。
“别动,宝贝。”池砚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顺势弹了弹蔚鱼头发上的东西,把脸凑得更近几乎是贴在他耳边亲昵地咬耳朵,“虚成现在被做成李申明的傀儡,老狐狸估计只让他跟着我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他伤人。傀儡的意思简单解释就是除了主人以外他不记得任何人,但刚才我发现他却还对你有点反应,当然我相信他肯定不敢勾搭你的!所以宝贝,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做的事情吗?”池砚收紧了手臂,“说不定我们再做一遍,他就想起来了?”
宝贝他叫我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