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南羽面色苍白,声音也开始发抖。
“不可能!他……他明明对她用情至深!这么多年来,他不纳妾室,也没有再娶!”
江雪抬指竖于唇前,冲长公子嘘了一声。
“他不纳妾,他不再娶,和他会不会亲手杀她,可是两回事。其实他两从相识开始就是一场局。那姑娘的门派设计让公子遇到了她,设局让公子爱上了她,再一步步到上门求亲的地步。那姑娘的门派之所以执意不应婚事,也不过是逼姑娘杀出门去,从而把她往公子身边推得更近一点而已。”
“这……”薛南羽目瞪口呆:“这也太过荒谬!爱谁不爱谁,难道还能被设局?况且既然要把她推得更近,为何不直接许婚,反而弄这种拒绝截杀的玄虚?”
“别处或许不能设局,但在那姑娘的门派,炼出点迷情药物是最简单不过的事。至于为什么要拒绝截杀——薛公子你想一想,譬如说你有一个心上人亦是爱极了你,为你不惜杀弟弑兄、无处可去,即便将来有一天你在她身上发现些蹊跷,你看她已无后路,能忍心把她逐出府去么?”
“我……”
薛南羽不由语塞,无语了半晌才苦笑着道:“我不能。”
“对极。”江雪颔首:“你,还有和你一样家世良好,自小儿讲仁义廉耻的公子们,都是不能的。这也是姑娘门派欲擒故纵的原因。”
“可……可这样一来即便不把她驱逐出府,有朝一日她的夫郎得知自己被算计、再想起她所做的背人伦的恶事,还会好好待她吗?”
“所以她死了呀。”江雪轻快地回答:“她悄无声息地在侯府里死了,可门派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的门派设这场局,就是要她进侯府来盗宝的。那公子有家传的宝物,非缔结婚姻不可得……那姑娘一诞下孩儿,门派想要的就成了。至于这姑娘是否还能活着,就不是她门派所关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