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侯一脉,从三百年前起就是伪君子!自负高洁,却在古时背叛自己的君主,后来坑害自己的伙伴——”
“谁和你们是伙伴!”薛南羽打断他,怒斥:“我们一直没有答应,是你们不断纠缠——”
“我们没有纠缠!”李邈吼起来:“是你们不断地发出邀请,包括你那同样惺惺作态的父亲!每次我们进入水镜,你们第一时间便把我们给诳去了!随后,暗中下手要杀我们!二百年间,我们伙伴死于侯府之手的不知多少!包括我带进来的那十八位同袍!”
“你们若是已背叛昔日理想,让我们自去完成就是了,为何还要不断诱捕我们、进入死路呢?”
李邈要扑过来,深深锚固在地里的链条却把他束缚住了。薛南羽的面色越发苍白。
“不管三百年前我的始祖究竟是何目的进入镜中,此后的流云侯府,只想让两个世界安宁。”
“呸!”
李邈开始大骂。薛南羽收敛了怒容,神情重又变得平静。
“总之,你们的算盘落空了。我不会答应你们。在我之后,流云侯一脉也会断绝,你们不会再有复活那个魔头的机会。”
他转身,朝监外走去。身后是李邈不服气地大叫。
“你虽父承流云侯,但你身体里的另一半,流的可是我们的血!想一想我们昔日的荣光!你真愿意在这虚幻之境困守着吗!?这里很快就要溃败呀!况且——”
李邈忽然狞笑起来:“钥匙虽在你的身上,但你真以为非你不行?即便你本人不愿配合,我们还有其他方法,无非是效力稍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