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时隔十二年再尝这份痛楚,李邈几乎把牙都要咬碎。薛南羽等了半晌,这才停下簪子盖上炉盖,低低咳了一会,说道。
“我若再次燃起它,可就不会再关上。”
他的语气平淡,威胁之意可是溢于言表。李邈勉强坐起来,慢条斯理拢起铁镣,瞥向长公子,回答。
“薛公子,你不必虚张声势。你昨晚强行召唤御灵,眼下处境只会比我更糟。你又何必只来磨我,不肯好好地和我谈谈合作呢?”
“哦?”薛南羽语气嘲讽:“你们入流云侯府,驱动那些地底下的物件,原来都是为和我谈合作的?”
“薛公子冤枉了我。”李邈冷笑:“留下那些东西的人不是我,公子为何会被那些东西影响,公子自己难道真不知情?”
这话让薛南羽沉默了。良久,他回首告诉影七。
“你们都出去。”
待随从都已离开。薛南羽站起身来,哼笑。
“你倒是说说看——”
他猛然袍袖一挥。
“——我应知情些什么?”
一股巨力凌空将李邈卷起,将他与他的铁链猛然掼到了墙上。墙上顿时扑簌簌落下一层灰土,李邈也觉背后一痛,全身骨骼仿佛都要被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