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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问可真是催命啦。陆镜决定先去那棵树下探个究竟。他这次没这么莽,先去找了崔琪,张口就问。

“崔师兄,上霄峰顶建木,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神情又悲又怒,崔琪瞅他一眼,实话实讲。

“是不太好,但是诸位师尊已在着手解决这件事。”

“那什么时候能解决好!?”

“子安,你莫着急。”崔琪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子扬也是上霄峰的弟子,师尊们不会让他有事。”

意识到自己也真是太急切了。陆镜吸一口气,告诉崔琪。

“师兄,我要到那棵花树下看看。”

他告诉崔琪矿洞中的所见,描绘金银塔石像上的曼陀罗纹,最后复述一遍采墨所说的话,深感忧心忡忡。

“如果白衣社的手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伸入侯府,如果子扬的娘亲果真是白衣社的人,那子扬会不会大受打击,病况就更严重了?”

崔琪却平静得很:“子安,子扬决没你想的那么孱弱。倒是你太忧虑了。我们一起去看看那石像和树,子扬的生母是否为白鹤居士,立时便可见分晓。”

于是他们要往无忧湖去。可湖岸船夫告诉他们,那岛上是侯夫人故园,没侯府命令其余人是一具不准乘船靠近的。但没船自然难不倒上霄峰两位高足。是夜,陆镜与崔琪御起剑光,径直朝湖心岛飞去。

映着圆月,无忧湖水在夜色中更显幽深,让陆镜不由想起了流云城外的寒潭。湖心岛上无人巡守,金银双塔仍亮不灭的光。他们按了剑光落下,汉白玉栏杆中的红梅被灯光映着,耀眼得如宝石一般。而它旁边的女子石像,则有一半掩盖在深深的暗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