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杵在我屋子里……干什么!?”
这个“你们”中有陆镜,有崔琪,有杜先生,居然还有一个毛绒绒的……采墨!?
陆镜当然是忧心忡忡一直守在榻边的。采墨顶两片翠绿的耳朵,身后扬九条绿油油的长尾,正大呼小叫地和杜先生打着双陆。崔琪也和他们扎堆在一起吆五喝六地观棋——这三个当真玩得不亦乐乎,一听薛南羽出声,才呼啦啦扔下棋局跑过来。
采墨首先笑眯眯:“醒啦?”
边说,两片狐狸耳朵还甩一甩。薛南羽瞅瞅他这放出了尾巴耳朵却收不回去的傻样儿,中气不足却又不减嘲讽地冷冷一笑。
“这次是谁在作死?玩脱啦,自个儿收不回去?”
“莫慌,莫慌,一切都还在掌握中。”
采墨流里流气地打个响指,看看薛南羽表情,赶紧又认怂,只懒洋洋地搔毛绒绒的耳朵:“嘿嘿,是,我从这个形态回不去了。你快帮帮我,把我老人家弄回去呗。”
这话一出,至少陆镜是彻底惊了。他不能朝薛南羽发火,便只冲采墨醋意大发地嚷。
“你这个狐狸精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扮作采墨的模样……不对,你假扮采墨究竟有多久了?”
狐性最淫,难怪这采墨总看什么风月话本。采墨可是一直跟着子扬的,这么个骚狐狸这么个男狐狸精,成天跟着子扬近身的服侍……天啦简直不敢想!
只觉自己的食儿被人碰了,陆镜顿时化身恶犬,忍不住地便朝采墨呜呜地呲牙。采墨啧啧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语惊四座。
“你所看到所知道的采墨一直是我。喂小子唉,你得好好谢我。若没有我暗中助阵,你怎可能爬上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