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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芷兰可是陆镜的家徽。薛南羽微微一笑,轻轻在他面颊啄了一下。

——你用我的石头雕的,我就算把它砸了,也不能叫你送给别人。

说着一把抢过,放进衣裳去贴身佩着。此后,他还说过很多次也要给陆镜找块水系的灵石来戴,并且还要刻成流云纹章,以示陆镜敲上他的章子,从此就是他的人。

可镜中世界上好灵石难觅,薛南羽灵力受损,也没法如原来一般精密甄别,因此这个敲章的说说,便只是说说而已。

他们亲密的相吻,火晶吊坠温热地贴着它们。陆镜拨动着那枚芷兰,端详薛南羽胸前那一道隐隐的伤痕。他低下头去吻它,薛南羽一手揽他脖颈,一手梳他的长发,轻声说着。

“子安,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要总是想它。眼下我们既在一起,便只享此时此刻的安逸。”

他们又亲吻了一会,这才起床,彼此穿好了衣裳之后互相帮着梳洗。待终于推开窗子,发现外面微微茫茫,已落薄薄一层白雪。薛南羽估摸着当日的节气,笑道。

“小雪这天,还真就下了雪来。子安,我带你去看一件好东西。”

他伸手去窗外接那雪,陆镜从身后拥着他,笑。

“要带我看的是什么?”

“是我娘亲昔年手植的红梅。”

流云夫人所栽?

“这算是先带我看,好预备着将来带我见令堂么?”

陆镜嘻嘻笑着,亲一亲他的面颊。流云侯府唯子扬一人,陆镜想着侯夫人应是与流云侯往颖都去了。没想到子扬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