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矿洞中又出现一个镜外来人,影七的目光有些闪烁,采墨则毫不掩饰的嘴巴惊成一个圆。崔琪则不以为意,极尽洒脱地问着流云风物,大谈家乡景象。宾主双方虽各怀心事,一路上倒也言谈甚欢。
到了流云侯府,薛南羽以上宾的礼节招待崔琪,终于歌舞席散后已是深夜。他到自己房中灭了烛光躺下,不多时黑暗中咯哒一下窗子开了,有人翻进了屋中。
那人轻轻进来,悄悄撩开了帐子,来拉薛南羽的手。他先在他腕上探了片刻,随即窸窸窣窣,轻轻抚上了长公子的脸。
由眼,至额,到耳,再到唇,几乎把人面上摸了个遍。薛南羽忍不住唇角微扬,来人立时觉出来了。指尖一挑,来人轻轻把他下颌扶起来,恶狠狠地用变化了的声音说着。
“我来劫色。”
长公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依然阖着眼。他感觉来人轻吻自己的额,自己的眼角,小心轻柔地延绵下来,最后轻轻落于面颊上。
这些吻既轻且碎,伴随蜻蜓点水般的吻的,是一双手缠上了薛南羽的指尖。这双手当然也是长公子极熟悉的。薛南羽微微笑着,任那双手把自己握住了,忽然合掌一扣,反把那人拉到了榻上。
那人哎哟一笑,顺势在榻上躺了下来。这声音不是陆镜是谁?薛南羽
翻过身来,徐徐睁眼,抬手刮着陆镜鼻尖,轻笑。
“你就是这样劫色的?”
“劫得不好,被嫌弃了,丢人。”
陆镜大摇其头地叹着气,也翻过身来,把薛南羽压在了身下。他端详他的子扬片刻,把他按住了,俯在他唇上深深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