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子扬你寻到沙雕酒肆去了。”陆镜恍然,心中忽升起一丝盼望:“所以子扬你是……提前就知道我会来么?”
“我不知道。”长公子缓缓摇头:“但我却知自己一定要找到梦里的人。可当我冒大雨出去终于见着你,你却逃了……”
他面上露出点伤心的神色:“子岸,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因为掌门师尊说过进入水镜的生魂绝不可与镜外的人事再有纠葛:也因为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告诉你之所以你来水镜,是因为我的国打下了你的城……
这是陆镜最惧怕的梦魇了。每当忆及,他便觉自己无论死多少次都不为过。可他又觉上苍对他终究厚爱,他又于水镜中重逢子扬。那些伤痛都得慰藉,子扬在此间一切安好,他也便能释怀了。
他想找出些理由回答自己的逃避,譬如说子扬是贵公子自己是穷游侠,身份不当高攀不上;再譬如说自己生性不羁不愿桎梏侯府,但都觉太过牵强,于是只轻声答。
“对不起……”
“是我不好。”
陆镜轻扶子扬的脸,抬手想抚一抚他微红的眼角,却被薛南羽一把推开了。
“大白天的,别闹。”
长公子轻咳一声,神情有些羞涩,随即正色说道。
“总之我一定要拿住那两个白鹤居士。子岸,你能助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