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惊讶却不迟疑,陆镜唰唰几下又将捆住自己的青萤草斩断,在侯府乌鸦觉察之前携一段青萤草悄然离去。于是天亮时,沙雕酒肆的房门被人敲响,小店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沙兄,我要买消息!”
“陆公子?”
沙老板将来人打量一番,捏住小雕那张时刻准备开嘲讽的臭嘴,把陆镜让进门来,又再度把门关上:“陆公子请。陆公子这么一大早的前来,是要打听什么要紧消息呀?”
陆镜把半截藤萝抛到桌上,直言不讳。
“我要打听的是这个。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随断藤一起拍在桌面的是一锭银子,成色重量都符合沙雕酒肆打听最隐秘消息的价格。
沙老板笑笑,抽了抽鼻子问道。
“陆公子昨夜到侯府去了?”
“我……”
陆镜一时语塞,转念一想既和人打听消息,坦白一些也没什么不应该的,于是直言不讳。
“是。”
“哦,哦。”沙老板摸着下巴,倒没追问陆镜去干什么,只说:“然后在侯府遇到了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