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门,几个少年立时围过来,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等米下锅的神情。他们热切地问着陆镜。
“老大,老大,生意谈得怎样?”
“别提了。”
陆镜解开沁透了的蓑衣箬笠,哗得抖开晾在灶旁。
“没谈成,只好灰溜溜的回来了。”
“哦……”
听他说生意不成,少年们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有那么一两个还不死心。
“老大老大,那你带出去撑场面的那九文钱……”
“都买了酒。哎哎,我虽买酒也没忘了你们——”陆镜眼看他们的目光变得像要杀人一样,忙说:“我给你们也带了东西回来。看看。”
他洋洋得意从身上掏出个小东西,原来是数枚银鱼令牌,流云郡侯府近卫随身戴的。
“呼,生意不成,那鸟公子就想拿我,可老子哪是吃素的?”陆镜一拍大腿,开始吹嘘自己以一敌百的光辉战绩:“只见那侯府的护卫密密麻麻,我就这么拔剑一拔,再这么把身子一跳——”
他噌的窜上桌,那些少年忙把吱嘎作响的桌子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