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小璟姐,”英晨睁大眼睛看着她,有些疑惑,“我哥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没跟你说他去哪儿吗?”
“没有啊,”靳璟一头雾水,“说什么,他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啊,他说,安顿好了会联系你的啊。”
靳璟赶紧跑到卧室门边,一下子推开了房门。
裴英秀的房间,整洁如新。床上铺着干干净净的薄荷色床单,一对抱枕安静的靠在床头,瑜伽垫整整齐齐的收在墙角,纱帘已经拉上,孱弱的阳光穿过纱帘,投下一片微弱清亮的光。
她觉得有些不对,心里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伸手拉开了英秀的衣柜——空空如也。能拿走的,几乎都拿走了。
“他什么都没说吗?”靳璟慌了,一把拉住门边的裴英晨,摇晃着她,“我不相信他走之前什么都没说……”
“可,可他真的什么都没说啊,我问了也不答,大概是,他不愿意告诉我吧。”
靳璟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床上,开始拨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一连几遍电话打过去,回应她的都只有让人心急如焚的盲音。
裴英秀,你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