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靳璟不好意思地笑笑,“先前我冰了一瓶酒在小冰箱里,今晚想开了它,所以就来了。”
陶冶愣愣的没说话。
靳璟走上前开了冰箱,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酒呢?”
“那个,那个,靳姐……”陶冶使劲咽下一口唾沫,指向吧台的手指有些发抖,“我,我们不知道……”
靳璟顺着他的手,看到了那瓶已经阵亡的阿玛罗尼和已经不省人事的穆佳。她恍然大悟,咧嘴笑了起来:“喝了就喝了,你紧张什么啊?”
陶冶的心跳渐渐缓了下来,他扯了扯还有些僵硬的嘴角:“毕竟是老板娘的东西嘛。”
靳璟的脸有些发红,还是说:“穆佳醉了,我在这儿盯一会儿,你还是把她先送回家吧。”
“不用不用!”陶冶赶紧说,又觉得自己声音大了些,压着声音说,“她说今天不想回家,就在休息室里睡,可能是和家人吵架了吧,所以喝了点酒……”
靳璟点了点头,又随意说了几句,这才骑着单车离开了。
陶冶又等了一会,见确实没了异动,才慢慢松了手,拿了纸巾擦了擦已经被汗浸得滑腻的哆啦a梦钥匙扣,照原样,小心翼翼地放进穆佳的包里。
夜晚闷热无风,窗外的槐树枝条一动不动,俯瞰着周围灯火辉煌的一切。
夏日的太阳依然高悬空中,投下热浪翻滚,洒下刺眼光芒。虽然立了秋,骄阳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是拼劲最后的全力,散发着自己炽热的能量,仿佛不这样做,就会留下永恒的遗憾。
经过了两天的调治,裴英秀拉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在运动馆前,等待队里的大巴车。
选拔赛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