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一定要多关心谢旸,让他知道,即使没有那些,他也是自己最最最好的朋友。
看着谢旸单薄的小身板,想到自己特地从餐馆拿来的老爸的招牌大补汤,丹尼尔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谢旸可正在长身体呢,他一定要帮着他好好补补,瞧着孩子单薄的,白长这么个个子,风吹吹就倒了。
走在前面带路,莫名感觉到一阵恶寒的谢旸脚下一顿,狐疑的打量了眼左右。
“怎么了吗?”
冷不防前面突然刹车,差点装上去的丹尼尔不解的从后面探出头来,瞅了瞅前面,以为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谢旸不答,走向一边的草丛,俯下身拨开草茎,露出几团已经呈暗色的血印。血迹不多,却并非呈喷射状分布。
跟着他过来的丹尼尔一看,颇为纳闷,“在这里都能受伤?”这才在外围啊,他们一路走来除了几只兔子蝴蝶啥的,就没遇见过别的活物了,危险指数无限趋于零。怎么想都想不出有什么潜在危机,他便猜测道,“他/她是流鼻血了吗?”
谢旸垂着眼看向那几团小小的血花,眸色未暗。
丹尼尔的感知不如自己敏锐,加上这血迹存在至少已经有半日以上,因为血液而残留下的信息素早已消散,就连自己,也只是在过来的那一瞬间,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甜甜果香味。
有一个向导在这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