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总算把你找到了,”花霖费力地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仙泽的肩膀,“再找不到你,我找谁成亲去?”
“师姐”
一旦割破心脉,将金丹取出,便没有再还回去的可能。
明芸来回踱步了不知道有多少圈,最后还是选择冲上前,拿了厚厚的斗篷裹在了花霖身上:“你不要命了!”
“我”花霖用力挣开了明芸对自己的束缚,“我不要师弟死在我前面。”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明芸见花霖执意不愿碰自己,很干脆地跑到另一件屋子里寻找合适的草药,抱了一大堆跑回来。
“沁沁,你先把这个吃了,记住,一定要细细嚼烂再吞,”明芸拿着一株长得像只螃蟹的药草就往花霖嘴里塞,“这是诶大师兄你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大师兄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赶紧朝三人跑去。
“木木你先去把仙泽师弟的铁链取了,”明芸一边将手中的草药分类,顺便把另一株长得就是一副剧毒样子的草塞进了花霖嘴里,一边吩咐道,“然后过来帮我碾药。”
木木是明芸对大师兄的爱称。
大师兄点了点头,挑动机关,按照明芸的指示解开了仙泽上半身的束缚,紧接着坐到明芸旁边,乖乖碾药。
“沁沁,你怎么这么傻!”明芸一边捡药,一边给花霖喂食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了这个男人你剖了自己的金丹,值得吗,啊?”
花霖苦笑,这问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