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落在陛下手上吗?”那人紧接着道,“陛下从未杀过人,身边的刽子手比您手上的剑还要好用。”
洵追垂眸,是啊,身边的刽子手比自己手中的剑还要好用。
他沉默片刻问道。
“你们还当他是大公子吗?”
那人被洵追问得一愣,洵追起身去将马牵过来,翻身上马后对那人道,“我就当从未见过你。”
大势已去,天下不是当初的天下,苟延残喘也只会让结局变得越来越难看。
洵追低眸浅笑,“你们就不该伤害他。”
“家族的纹身遮一遮,别总是纹在小指被人瞧见。”洵追无奈叹道,不是所有人都认识这些纹身记号,可认识的都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宋南屏在堤坝入口没等多久,便看到远处骑马的少年晃晃悠悠面无表情离他越来越近。
“怎么样?”宋南屏迎上来担心道。
洵追摇头写道:“路上安全吗?”
宋南屏点头,“安全。”
“刚刚我去堤坝附近转了转,这里百姓说之前的水流量并没有这么大,前几年官府要挖运河,将这条河与附近一条大河的支流串联在一起,堤坝这才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