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忻眼前一阵发黑,随后只觉得衣襟被人揪住,半个身体顺势被人压在床栏上,那姿态暧昧无比。

厉忻紧咬牙关,随后硬生生扯出一抹笑说:“穆庄主是看了一夜春宫,焦躁难忍了?”

“你!”

“你从前就是那种性子,明明想要,却什么都不说,偏让我自己贴上去,才装作酒后乱性抱了我,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是…我的不对……”

厉忻轻笑了一声说:“不过是一夜露水之欢,难为穆庄主对我避之不及,看到我如今模样,你是不是觉得…污秽,后悔那一夜和我在一起?”

“这些我从未想过。”

厉忻松开攥紧的拳头,随即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笑道:“没有后悔过,那么我让你现在抱我,愿意么?”

厉忻只觉自己被一个大力推开,脊背磕在硬邦邦的床栏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他额头溢出了汗,心里却在庆幸,庆幸穆清羽脾性还和当年一样,最受不了别人激他,否则今天就难以收场了。

“你真让我恶心!”穆清羽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到厉忻轰鸣的耳中,隆隆似响了一道霹雳。

厉忻摇了摇头,晕眩的脑袋渐渐清醒了一些,眼前团状的黑影也逐渐褪去,穆清羽又气又怒的脸这时才映上眼帘。

厉忻只看了一眼,随即垂下睫毛说:“那就委屈穆庄主不要理会我这个贱人,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呵,若不是我与他人有约在先,必要保你周全,便是现在多看你一眼,我也觉得腹内翻滚,恶心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