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则礼的声音明明已经压低了几个调,为何还能显得这样惊心。
皇扶风的手原本还有意无意地把玩着那龙椅扶手,细细摩挲着上面光滑的花纹,希望借此能保持那么一点镇定。
他还想着,无论怎样,他都是会留陆挽书一条命的,不会让他就那么简单地死去。
不过所有的思索,都已经被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打断。
他修长的手紧攥着那冰凉的龙椅扶手,精致的花纹硌地他手指生疼。
皇扶风瘦削的身子在那金灿灿的龙椅上抖动着,嘴边咧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死了,怎么可能,明明……他……”
明明早上还是正常的,他还杀了一个人,就像从前杀害皇舞清一样不带一丝人的感情……
则礼却难得地露出了恶毒的神色,“你还不信啊,是真的,我早该知道,你不会信他的,要不你等我说完,再估量着是不是真的。”
皇扶风挣扎着从冰冷的龙椅上起身,双手撑在龙岸上,居高临下看着则礼。
则礼也不管他答不答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当真愚蠢,你从来就不曾听信过他的解释吧,可是你认定的真相,认定的对他无穷无尽的仇恨,你似乎知道了一切,可你为何就不能给他哪怕一丁点的信任,你难道就没意识到什么可疑之处吗?”
许多理不清的思绪在脑海盘旋,皇扶风似乎有些急切,已经等不得则礼这带着不少指责的缓慢吐露,仿佛迫切的希望钻到他的肚子里,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