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居悦很可能被人关在了府里?”涣海惊诧地问道。
桓愉点头回道:“很有可能,他既然身在天界,天界就这么大,外面都找过了,唯有各个府殿还没有搜查过。”
涣海听了立马看向了秋昭,他在等秋昭拿主意,搜查神官府殿并非小事,就拿此次诸位武神清查天界来说,若非有天帝旨意,那些神官是绝不敢带人进各神官府殿的,所以这种事,只有秋昭才能做主,并且还得他去向天帝求旨意才行。
秋昭听了桓愉之言心里顿时矛盾了起来,桓愉所说并非没有道理,他犹豫,是因为不想将此事闹大,此刻天界清查神官还未完毕,若此时秋昭去请旨要带人去各个府殿再搜查一遍,此事必定会引起诸神官不满,天界最近已经遭受了不少风波,再多一场都有可能让天界发生动乱,这种后果是秋昭无法承受的。
秋昭犹豫了许久,涣海却按耐不住向他道:“殿下,我去向天帝请旨。”
秋昭急忙拦住他说道:“涣海,你先别急,如今天界已经够乱了,我们还未确定居悦有危险就冒然向请旨搜查府殿,想必天帝也不会答应的。”
涣海却焦心道:“可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秋昭神情凝重地思忖了一会儿,他现在心里也很矛盾,沉默了一阵后,秋昭又向桓愉说道:“桓愉,你回去问问阿昀,看他是否有其它什么方法能够找到居悦。”
桓愉立马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了司神府,桓愉离开后,涣海便急忙向秋昭问道:“殿下,那我们该怎么办?”
秋昭此时心烦意乱地想不出任何主意,眼见着殿外夜色降下月色渐升,涣海在殿内急的坐立不安,秋昭却强行让自己镇定地坐在殿内,手上紧紧握着半杯冷透的茶,
“如果明日一早还没有居悦的消息,我就去向天帝请旨。”秋昭低头盯着茶杯里的冷茶突然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