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许郎?”沈时珍故意转头盯着许咏,面露惊奇,却是在暗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他们二人之间早有默契,不过一个眼神,便懂了七八分。
但见许咏冷面一皱,依旧淡道:“阿珍莫不是傻了,竟听不出乌克大人是在说玩笑话吗?”
“你才傻了,竟听不出我也在说玩笑话吗?”沈时珍瞪着许咏,墨黑的眸子里缀着点点灯光。
“你在……”
“好了好了。”许咏还未说完全话,便被乌克铭打断:“许大人,这沈姑娘还没过门,怎能就严面训斥呢。”一语未尽,他冲沈时珍扬扬下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不仅猥琐,更是显得其又心怀诡计,“你说是吧,沈姑娘?”
“呵呵,乌克大人所言极是。”沈时珍冲他莞尔一笑,马上又转回脸去,瞪着许咏:“你可明白了?”
许咏没有应答,平色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看来许大人是明白了。”乌克铭扬眉一笑,却是冲沈时珍向前走了两步,似无视许咏,道:“沈姑娘的容貌艳惊天下,因此本官早有耳闻,如今一见,只觉得姑娘你不仅外表出众,更是聪颖过人。”
乌克铭似是话中有话,连眼神都仿佛在悄悄传递暗语,沈时珍心中大吐不止,却还是装出一副高兴模样,笑弯了眼睛,福身道:“大人过奖了。”
“哈哈哈。”乌克铭赞许的目光中带了点贪婪,他又注视了沈时珍一会儿,便很快转过身去,气足而响亮道:“走了!回府!”
话罢,便被一群下人簇拥着离开,甚至没再回头同许咏告别。周围人都看出,这是明显的不屑与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