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北山蘅从他手里拿走筷子,将自己那碗推过去,使巧劲夹了一块往他嘴里送,“笨死了。”
重九只赧然地笑,吃了那快豆腐还不够,叼着筷子不肯松口。
“撒开。”北山蘅虎着脸道。
重九这才松开口,手指向碗里:“青菜,也来一根。”
“使唤我上瘾了是吧?”北山蘅眯眼看他,虽然嘴里嫌弃着,却还是用筷子挑起那片菜叶喂过去。
重九弯了弯眼睛,心里乐开了花。
喝了两口汤,北山蘅放下碗,道:“出去转转吧。”
“好。”重九乖乖地站起来,看外头山风渐起,从行囊里取了披风出来搭在他肩上,“师尊当心着凉。”
北山蘅将手背贴到他脸上,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哪个凉?”
重九方才想起来,他如今武功渐渐恢复,是不怕冷了。只是披风已经系上,再脱又麻烦,便捉了人的手放进掌心里,道:“那我给师尊捂捂手。”
北山蘅失笑,抬眼瞥了一圈四周,低声说:“佛门净地,你收敛着点,这样成何体统。”
“弟子不但要拉手,晚上还要钻被窝。”重九腻在他耳边说荤话,“若是那些僧人来听壁脚,正好给他们开开眼界。”
“滚。”北山蘅瞪他,“你跟谁学的这些?”
重九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