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竟有些挫败感,滚到一旁打算自己静静,却被他一把抓了起来,听他笑道:“脏成这样你竟毫无自觉,莫不是想将我这屋子弄得遍地墨汁?”
我挣了挣,没挣开,一赌气,就着他的手又滚了几滚,见他手上都是墨汁了,这才满足地躺在他掌心里。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在我头顶笑开了,温柔的模样让我看得呆了一呆,下一刻我便被他提着扔进了屋外的溪水里……
日子这般过了两年,我已经忘了是第几回见到那鸟儿了,这一回,他没说什么,嘱托过那些入住的翼铎族人便带了我同音儿下山。
又回到那座城里,上回来此处,城里了无生气,遍地白幡,这回甫一入城,虽有了人气,却依旧满城白幡,不为什么,不过是这座城的城主去世了,据说是围猎时出的意外。
不知为何,我反复想起那人的笑声,我一直骂他登徒子,他还不知道呢……
他一直想看玉雪原里的美娇娘,我也一直没让木离带我去见他,让他瞧瞧木离的眼光好得很……
他是木离的朋友,先前不待见他是我的不是……
木离脸上不见如何伤痛,可他当是一个重情之人,无人时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我的石头心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紧缩,喘不过气来。
自那时起,木离开始同我讲很多过去的事,这些事中自然包括那人的事,也包括那些慕族同翼铎族尚算友族时的过去。
原来木离自小便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而那人则总是一副登徒子模样,每回都要惹得木离的妹妹大哭才作罢,那妹妹自小便恨死了他,他却浑然不觉。
是了,他定是很喜欢那妹妹才总是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