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从第一眼便觉得轻素本不该是那样的。
她该无忧无虑,该足够跳脱也足够沉稳,而不是披上假装坚强的斗篷,将自己整个包裹,密不透风。
他说送她一份见面礼,下意识的便扯下了娘给的玉佩。
如今想来,可能那时候他心里便已经先意识一步做出了决定……
“我一直知道父主想要立我为少主,可我并不想要那个位置,娘的死更让我对那个位置厌恶到了极点。
娘下葬三个月后,我守完孝期便独自从族里逃了出来,可不出三日便被带了回去。那一回之后,我明白慕族的势力遍布天下,自己弱小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是以不再只想着逃跑,而是让自己变得强大。
也正是如此,我才能于偶然间发现当初害死娘的并非那时被处决的一名侍妾,而是由长老们做主嫁给父主的族中圣女,父主他明明知道,却……”
木璃说着,声音低下去,只是抱紧了我。
良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长老们的势力不小,知道这件事后我与父主大吵了一番,再次出走,这一回他们花了半个月才寻回我。父主虽惊讶我可以在慕族的搜查下躲过半月,却还是罚了我。长老们则是一个个都盼着我在外横尸的好。
后来我安分了一段时日,再出去便躲了他们一个月,这回连长老们都开始注意了,是以之后每回出去我最多只躲一个月,有时不到半月便装着被他们寻到。如此,他们也便以为我只有这么些能耐。只是父主罚我的时间愈发的长,我第一回见你时,刚被关了半年的禁闭……”
“那这回为何你只三个月便又到了京城?”
木璃低头看看我,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我吃痛,赶忙抓住他的手,他顺势将我的手也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