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如果空蝉不给她下药变成小女孩,远慈会亲自用更凶残的办法把她封印住。
……
这都是容榉的推测,花子摇着头害怕起来,她转过身不敢再上前,不敢再去端详老人的模样。
偏偏老和尚吃力地张开了口,声音虚浮飘了过来,“小花?”
她怔住,眼眶泛红。
那是他才会叫的名字。
容榉微微躬身,扶住了从竹椅上起身的老和尚。
老和尚拄着一根木杖,步履蹒跚地挪到她身边。
从容榉的角度望过去,花子的眼泪像珍珠一颗接一颗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滑过下颌,从空气中滴落,湿润了脚下的尘土。
老和尚停住了脚步,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她依旧是青春貌美,但他,瞧瞧自己现在什么模样。
老和尚垂下头,眼神灰败,“对不起,老了,糊涂,认错人了。”
他折回身,重新坐进竹椅里,身子比初见时更加佝偻得厉害。
花子把眼泪吸进眼眶,猛地转过身,“你记得我,对不对?”
老和尚闭着眼不说话,晶莹的泪光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淌下。
寂寂的风吹过,不用多言,两人都认出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