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还想说什么,街市上忽然一阵车马喧哗,几个高头大马的军官穿过人群朝着她走来。
军官们跳下马,“姑娘,我们将军想见一见你,看见前面茶楼了吗,有劳走一趟?”他们嘴上说着“有劳”,语气可半点都不客气。
“我不认识你们将军,不去。”花子转身想走,却被拦住了去路。
“姑娘,这沅江城谁不知道我们赵将军的大名,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跟我过去。”军官语气带着威胁。
空蝉急了,上前劝解:“她初来乍到,怎么会和赵将军攀上关系?肯定是你们找错人了。”他拉住花子想走,却被军官大力一推,摔到路边。
“滚开,臭和尚。”
刚下过雨的路边厚厚一滩积水,年轻和尚摔进泥水里,身上脸上一片污黑。他撑着青砖坐起身,迎面挨了军官一拳头再次倒下。
他咬着牙再一次爬起来,身上狼狈不堪,眼睛却黑白分明,闪烁着明亮倔强的光。
蛮横的军官还想补上一脚,花子犹豫了,拉住了军官,“行了,我跟你们走,别为难那个和尚。”
花子被带走三天后,名震沅江城的赵一虎将军多了一名年轻貌美的姨太太。
据说赵将军某日闲来无事坐在茶楼上,无意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看中了这名水嫩娇艳的姑娘。
此时,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和尚正坐在茶楼外台阶上,耳边听着人们茶余饭后讨论赵将军姨太太的风言风语,腮帮子鼓鼓地啃着硬邦邦的窝窝头。
一口窝窝头,再加一口冷水灌下去,仿佛有什么沉重的心绪哽在他喉头。
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经过他身边时,飞速塞了一卷字条过来。
等空蝉反应过来时,小乞丐已经消失在街道人流中。
他放下剩下的半个窝窝头,打开那卷字条,“今夜子时,将军府西北侧后墙。”字条上没头没脑的,只有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