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的狂风朝着四方奔涌,浮在空中的镜片像脆片一样被风击碎。
冰棱绽开,雪光四溅。
随着自己的镜像破碎,寒蛰只觉得周身被撕裂一样疼痛。
九个□□从半空中跌落到大地,浑身是血。
受伤的寒蛰再也无力驾驭□□,九道身影翛然合体,重新变回了最初的形态。
他一抬头,一道身影踏风而至。
他没有半点反应的余地,容榉的右手已经牢牢扼住了他的咽喉。
血从额上流下,模糊了寒蛰的视线。
“胜负已分。”容榉微一用力,将他离地提起。
比起负伤狼狈的寒蛰,容榉从头到尾衣不染尘,连气息都没有乱过,仿佛刚才一战并没有花费太多力气。
哼,他才没那么容易输!一丝狞笑划过寒蛰带血的面庞,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梭子。
趁容榉还未察觉,寒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山河梭刺进了他的胸膛。
这么近的距离,容榉没能避开。
他身形一晃,松开了扼住猫妖的手。
寒蛰拔出山河梭,看着红色的血在容榉胸前晕开,宛如印上了一朵红艳艳的扶桑花。
容榉受伤了,他的机会来了——他得意的想。
她一定就在不远处那幢小楼里。
寒蛰不再与容榉纠缠,重新幻化成猫形,朝着夜色中的某个方向奔去。
这一刺让容榉吃痛地捂住了胸口,但他并不打算如此轻易放过寒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