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避开,两人刚才来来回回亲了这么多次,雪糕都快吃完了,还亲?
他不依不饶把她逼到凉亭一角,她背靠着柱子被他环在怀中。
“容榉,别闹了,咱们该回去了。”她侧过头想躲,他的吻直接落在她耳朵上。
她的耳珠娇嫩如玉、圆润可爱,他不假思索含入嘴中,或轻或重地辗转啃咬。
轻吮慢吻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极尽温柔。
温热而撩人的滚烫呼吸落在她颈脖上,情不自禁的悸动从肌肤下升起。
不仅是吻,他温暖的掌心覆在她心口上,手底下一片触感滑腻,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躁动不安。
她不禁闭上了眼,在他的怀抱里微吟出声。
迷离暗沉的火焰在他眼底跳动。
她的意识已经飘忽不知何处,待她重新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完全跨-坐在他怀里,以一种极其羞涩的姿势。
薄薄的外衫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小背心的细吊带。他的吻像雨点、像蒲公英,轻柔落在她光洁的肩头。
唇下微一用力,在她雪白肌肤上留下一处暗红色的旖-旎-印记。
明明刚吃下的雪糕是冰凉的,两人的身体却越发燥热得厉害。
天色渐渐暗去,夕阳最后一缕微弱迷离的光华勾勒着凉亭里男女相拥交-缠的轮廓,甜美而不可诉说。
最后是容榉自己打住,停了下来。
不行,他不能在这种地方……
他按捺下冲动,把她放下,从二人凌乱滚烫的气息中抽离,转过头粗重地喘着气。
两人身旁的雪糕早已融化,黏腻的液体顺着凉亭阶梯滑落,留下一片甜蜜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