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吓坏她的。
他要找个合适机会,向她徐徐道来。
“那这个季度的考核,如何是好?”红衣童子忧色重重。
“让大家把工作情况写成书面报告,到时候你们收上来。”
“好。”红衣童子应了一声,正要领命退下。
容榉叫住了那名童子,“你从前,是河神府上的近侍?”
红衣童子回身,答道:“正是。”说完微微一笑,俊朗风流。
容榉垂眸望着身前这位陌生的面孔:“你与我从前一位旧人很像。”
他在古代时候,身边有一个报恩的役鬼,也常常穿着一身红衣,颇为招摇。
红衣童子闻言,心中暗喜,正想说什么,容榉又开口了:“以后你就叫大莲。”省得他又要记新名字。
说完,容榉起身离开了河神府。
红衣童子在容榉身后欲哭无泪,什么大莲不大莲的,他可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儿。
从前秋老头觉得童子们名字难记,按甲乙丙丁、春夏秋冬给他们一一取了名。
这名红衣童子原叫小甲,相比起“大莲”,他更喜欢原名。
另一个白衣童子上前安慰他,名字什么都是虚的,“想不想听我给你唱首《探清水河》?”
红衣童子更幽怨了。
城市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