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现这种事的人,只能是她这个“柔弱”的,在这么大的事儿面前“失了主见”的内宅夫人。所以她“思前想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求到天子跟前。
这便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至于祝徽能不能在赵家人手下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便是他真的死了又如何?她总不可能为了他,令整个祝氏一族陷入尴尬境地。
她是祝家主母。
原先皇帝是以“让赵午御书房一叙”的借口将赵午扣在宫中的,但到底不能真的让他真在御书房待上这么些天,因而祝临进御书房时,里头还是甚为冷清的。
皇帝倒是十分随和地让他坐了,但始终没有顾上与他说话或是如何——就仿佛只是把他唤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似的。
祝临心下奇怪,始终不明白对方是何用意,但又不敢直接出声,毕竟定安帝能安安分分坐在御书房批一上午的折子这事儿着实稀奇,倒是真有些镇住了他。
到了快午膳的时候,外头安静得像是根本没待在这儿的两位公公终于有了动静。
其中一人经了通报,规规矩矩目不斜视地进门来,上前与皇帝耳语了一番,皇帝便抬眼望向祝临,眸中倒是似乎有点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