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嘲讽呢！”

“这可不是嘲讽，而是真心地赞赏，告诉他，我吴嘉年谢过他了。”

“先别说谢，你有几分把握？”江森问道。

“九分吧，如果满分九点一分的话。”吴嘉年声音中带着无可辩驳的底气，“方景这次，在劫难逃了。”

江森知道这证据杀伤力大，但自己并不能分辨真伪，这对吴嘉年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那就好，接下来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联系我就好。”

吴嘉年满口应了，两人分手道别。

幸福地产超大总裁办公室，凌霄饭后捧着他那到哪儿都带着的水晶杯，正难得空闲地接电话。

“霄哥，你最近和江哥怎么样？”

不知怎么，凌霄从这短短的一句问话中听到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两丝心虚。

凌霄回顾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放下心，悠哉悠哉地回答：“挺好的，昨晚还打了电话，如果不出意外，我今天就能收到他出差给我带的小礼物。”

“哦，哈哈，是吗？你们关系真好。”

凌霄没注意到对方声音里越来越重的心虚和愧疚，兀自感叹道：“是啊，前段时间我还纠结了下他对我的感觉，不过现在看来，旁观者未必清。”

“霄哥，你现在心情是不是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