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走来的地方一直拖出的血迹脚印分明没有消失,甚至还弥散着血腥的气味,却没有一个人去注意。沈寒松走在烈日下,满身的疲惫和乏力让他无比难堪,双足一点点变得沉重,视线被顺着发丝流下来的汗珠模糊了,虚虚的瞳孔中在发飘。
他走到了公寓楼的安全门门口,还来不及解锁防盗门就脱力的顷倒在地上,长棍也倒在了地上,发出震响。
“砰扑——”
铁棍紧接着就滚到了一边,停了下来。
沈寒松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腰腹处衣衫染红的地方逐渐扩散开,慢慢的便将他的大半个背都沁红了,血从身下汩汩流出,将他整个人包围在血泊中。
原来他不仅表面有擦伤和刮伤,就连腰窝处也被击中,只是他强撑着,一时看不出来罢了。
沈寒松躺在地上慢慢蜷缩起越来越冷的腹部,鼻息越来越缓慢,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缓,逐渐归于平静。
问他经历了什么,受了这般重的伤?还得从早上醒来时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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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沈寒松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熟睡。
脸埋在自己的胸口,浅浅地呼吸着,齐耳的短发拉拢着遮住了脑袋,不是完全的黑而是带着点亚麻色的发色,和主人一样,发丝柔软的人心也很软。
沈寒松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笑了,他低下头,与怀里的人交颈厮磨,他眼里的漆黑似乎在一点点散去,然后又回到了那个性格稳重的沈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