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过轩窗的温润的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样式没有花里胡哨的,大方端庄。
确实很贵重了。
不止是物件,还有心意。
褚折云很是头疼,掌心下描边清晰的紫檀木盒像有千钧重,感受着凸起的精细纹路,仿佛含着炭火般烫手的温度。
褚折云一点一点的把手缩回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桌面。
姑姑方才推门进来了,也看到盒子里放的是怎么样的东西,心里清楚小将军是什么意思,瞧见褚折云一副为难的神情,出声安抚到:“既是将军夫人好意,公主就安心收下吧。”
见褚折云还在纠结,姑姑又说:“老奴猜想这将军夫人应该是欠了兰妃娘娘的情。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情分自然也是同样。”
“娘娘去了,公主自然是要承这份情的。”
见褚折云不做声,还是惆怅满腹不展颜,声音放柔放轻:
“公主不要多想。安心收下罢。”
入夜,褚折云就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姿很是不雅正,那件紫檀木盒子在头脑中如同余音绕梁挥之不去。
姑姑今日的言行很是怪异,令人摸不着头脑。
褚折云起了疑心。
姑姑今日之举就像是……在极力劝说自己收下小将军送来之物,在花厅小将军将盒子取出时,在卧房内自己觉得受之有愧时,姑姑跟小将军似是达成了什么约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草灰蛇线,马迹蛛丝,细入无间。
褚折云前几年去过将军府,为的是感谢将军夫人的送饭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