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觉得不对劲了,江季白怎么在这里?两人不是在冷战吗?
温白茫然地盯着江季白,江季白眉头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发现温白盯着自己,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招呼道:“你醒了?”
温白试探着开口:“你在这儿一夜?”
“你瞎啊?”江季白习惯性地怼道。
“你不是不想理我吗?”温白悻悻然道。
江季白顿了下,温白喝完酒不记事他是知道的,也没指望他记着什么。
江季白嘴犟道:“我不理你你就也不理我了吗?”
“我哪有不理你!”
“昨晚宴会上,您那尊贵的眼睛可有看过在下一眼?”
“你的架子不也端的很足吗?”
两人小孩子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吵着就都笑了。
温白先站了起来,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瞥向一旁的江季白,还巍然不动的坐着,调侃道:“还不起来?当弥勒佛啊?”
江季白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被人睡了一晚上,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温白无语,心道脸皮是愈发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