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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成说时 山又言 790 字 2022-11-17

一句一句的,杂乱无章,温白也不清楚自己在写什么,只知道脑子里都是江季白,他莫名地怕再也见不到江季白了,他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渐渐地握不住笔了,温白眼前模糊了起来,最终疼晕在了案几上。

常修儒扛着自己师父进府时,还在庆幸幸好自己师父瘦,不然他可扛不动。

常修儒的师父江湖人称鹊老,是个医术诡谲的老头,很多郎中都认为他医术太过离经叛道,不屑与他为伍,老头也乐的一人逍遥自在。

“修儒啊,师父跟你说,得多吃点,瞅你肩膀硌得我肚子疼。”鹊老埋怨道。

常修儒温声道:“实在是情况紧急,委屈师父了。”

鹊老对自己的乖徒弟向来是没有脾气的,理解道:“不是说有人快死了吗?快走快走。”

“……”常修儒:“不是快死了。”

鹊老一脸严肃给床上的温白扎着针,常修儒整理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瞥见了案几上的信,常修儒就细心地收了起来,以前温白也给江季白写过信,常修儒还暗暗道,温白与江世子的真是兄弟情深,常修儒打算明天替温白把信寄出去。

收拾完屋子,常修儒踱了过来:“师父,怎么样?”

鹊老捻着自己的胡子,道:“这小子忍耐力也是惊人,这是生生地把自己疼晕的啊。”

常修儒满怀希冀道:“可有得治?”

“你师父我是谁?就没我治不好的病!”鹊老洋洋得意道。

常修儒松了口气:“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