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喉咙发紧,还是跪着,眼睑低垂看着地面,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臣弟…只是希望皇兄不要自断臂膀。”
“你那么聪明,更应该知道朕不希望你涉足朝堂,可你偏偏要为了一些让朕糟心的人鞠躬尽瘁!”弘道帝冷声道。
江越眼神坚定:“我不为任何人,只为郢国。”
“朕也最讨厌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就跟江昀一样,一样的虚伪,说什么为国为民,明明就是为了朕的皇位!”弘道帝厉声道。
江越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肖想皇兄的东西。”
“你不会?呵!江昀也曾说过同样的话,可你看他,积攒声望,训练私兵,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揭竿而起,讨伐朕了?!”弘道帝情绪激动道:“你是不是也这样?你是不是恨朕不教你谋略,不教你兵法?”
“从未!”江越淡淡道:“皇兄将我抚养长大,我从未想过忤逆皇兄,只是,皇兄不该…这般不明事理。”
“放肆!”弘道帝勃然大怒:“你竟然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臣弟希望皇兄认清忠佞,莫要再做有损国体的事了。”江越拼死进谏,重重地磕了个头。
“呵!好!你们都是好人,唯朕一个千古罪人!”弘道帝忿忿道。
江越继续将头放到地上,并未抬起,弘道帝继续咬牙切齿道:“可是,你们斗得过朕吗?看看江昀的下场,越儿,你想步他的后尘吗?”
“若是可以唤醒皇兄,臣弟万死不辞!”江越语气坚定道。
弘道帝微微闭上双眼,沉吟道:“朕的兄弟,想要朕的皇位,朕的儿子,也想要朕的皇位,朕的臣子,对这江山也虎视眈眈,朕当真是…孤家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