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溪以为潦月会问起紫凌云的事,他也准备把一切都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顿了顿又说道。
“他很好,本应该还给你的。”他把别在身后的凌寒冰蚕拿出,欲要递给潦月。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是战神,只知道他是神界刚刚大战而死的士兵,那时我还身处昼夜不分暗无天日的地罗界,但那时从须弥山下来的士族都被鬼王压在地罗界的一处窟穴不能轮转转世,而我只是一个生活在黑夜中无人知晓的空气。”说着说着他笑了。
“他一直盯着黑处看,我原以为他是在发呆,没想到他是一直在看我。”
“我们聊了很多,他和我讲了很多关于须弥山的事,我们成为了朋友,第一次有了朋友的感觉,第二次就是紫凌云那小子了,也是他让我重获新生,起初我还看不清他,但直到知道他亲赴地罗界的目的以后,我才算真正认识了他,说起来也是不打不相识。”他好似回到了那时那刻,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昏暗的洞室内,火光闪烁,光可鉴人的石壁上油光亮亮,下面一滩黑水波光粼粼,水中站立的两个人安静的头靠头依偎在一起。
“灵越,外面一定在下雨,我闻见了泥土清香的味道了。”一双眼无力的耷拉着,苍白的唇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个时候已经是冬末了,春天快来了。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的春天很美,山上的野花总是芬芳四溢,盛开的鲜艳。”
“我喜欢这里鲜花盛开的季节,出去以后你要带着我去看。”昏暗的洞室看不清一旁的李汐宸清晰的面孔,但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微弱的呼吸声,和他肌肤冰冷的触感。
“灵越,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和你说。”他有气无力强吐出几个字。
“什么?”
“我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