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任性对不起”她话音未落,一只手指便抵在了她唇边。
“不需要。”男子的声音低哑迷人,“无论何时,你都不需要对我说那几个字。”
“谢谢。”
“不用谢,我的王妃。”男子微微低下头,额头抵在女子额上,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了薄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陈顼立在一侧,垂着头,似乎不存在般。
女子却是扶着男子站了起来,一步步朝陈顼走来。
“现在,说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还有,我那苦命的弟弟,为什么会惨死在牢门外!”
陈顼痴痴地看她,似乎没有听到她语气里的不耐和厌恨,他看着她,就像梦中做过无数次那般,隔空描摹着她的眉眼。
“妍妹”
陈天嘉七年三月二十日到四月二十日。
陈文帝陈茜一病便是近一个月。
右卫将军韩子高进宫伴侍,一月不曾离宫。
朝野议论纷纷,却更多是惶恐日后境况。幸而有安城王陈顼监国,皇太后章太后稳后宫之势,人心稍平。
“所以,这是交易?”韩子高坐在塌边,眼神放在茶杯上,一眼都没有看四周各人。
“本王没有一剑杀了你,已经很仁慈了。”陈顼脸色并不好,坐在一边冷着脸,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像一边侧去。
“仁慈?安城王这话说的好,十几日来每日的鞭策韩某记在心中,这仁慈韩某领教的极为深刻。”仍旧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面色无波。
“子高。”陈妍叹了一口气,“现在一切已成定局,既然安城王说了会辅佐陈伯宗上位,扶沈妙容为后,你便不要再耿耿于怀。现在这种情况,你若试图翻盘,对谁都不好。”
“兰陵王妃!”韩子高此刻抬了头,冰冷的眼朝陈妍射了过去,“韩某感谢王妃救命之恩,但你北齐的人,还是不要掺和我南陈的事!”
“韩将军!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韩将军妄议!”高长恭冷哼一声,揽过陈妍肩头,“这南陈的泥滩子,我北齐还不想搅。”
陈顼迅速地看了眼陈妍肩头的那只手,又迅速挪开了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