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为你如此?他为你做的所有的事,你从来都看不到!你真的不配,真的不配!”
陈茜的脸隐在光线的暗处,看不清神色。
“啊”素子衣一声呼痛,却是侍卫听她言语不敬,一脚将她踢跪在了地上。
“皇上!”门外一声惊呼,又一人匆匆进来。
“微臣未婚妻不知礼法,还请皇上宽恕。”候安都嘴上说着请求,手下已经一把扶住素子衣,眉眼一撇,便叫那些压着素子衣的侍卫都退了两步。
陈茜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依然沉默地站着。
远处亦有一人立在树下,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这热闹的将军府里,他是一个外人,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一个被忽略的人,被所有人忽略。
他以为他该高兴,那一剑入了韩子高的肩头,从此时的情况看,或许他不能挺过来。
他以为他该高兴。
韩子高或许会死,而且这事也怪不到自己头上——那剑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韩子高或许会死,他应当高兴得。
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这是一封信。”素子衣从怀里颤着手拿出一纸信函,“他那时还不能说话,撑着病体在纸上写下这些东西。他怕他怕自己撑不到能说话时”
素子衣将那信放在桌子上:“可后来他写完了,却又让我把这信烧了。我偷偷留了下来。”
陈茜伸手,手指渐渐抚过那泛皱的信函。